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一个非常走心的推文

之前是推文,现在我要推人了!那就是 @未来与光 老师,虽然她只比我大一岁,但是她实在太厉害了,所以请允许我叫她老师!

我看她的第一篇是《西沉》,我当时还处于觉悟到细节场景的重要性但还无从下手的阶段,看到老师的文就被震撼到了。在南京大屠 杀的背景中,无论是她对悲壮气氛的渲染,还是对人物心理动作的描写都非常的出彩,更别说受伤的天天被埋在尸堆中,对文州反复说的那一句“我想站起来我要站起来”,给人带来的强大心理撞击。

所以……我想问问老师,这篇会有后续吗?

后来看了老师别的一些文,挺惭愧的,还没看完…但是看过几篇就能大概感受到老师的语言特点——克制的感情和含蓄的描写。

昨天看到老师在评论里说含蓄是她要改的地方,其实我觉得不然,含蓄也是一种美,你不明说背景,读者也能通过提炼场景和细节中的信息而知晓。而细节方面您显然已经做的很好了。我看出了其中的美。

西沉中,对无力守护人民的无奈与对侵略者的悲愤也写的很动人,文州没有说我一定要报仇,只是对着想站起来的天天说,等一会儿…等到天黑就好了。

你看,不需要过分热烈的描写,把握好克制的度,感情的爆发点,可能只是一个含泪的眼神或微颤的吻,反而更催人泪下。

语言是一门艺术,还有一方面就是,老师的语言给我的画面感特别强烈,这个应该算是综合起来的结果吧。

以下片段是天天的生贺《子之盐》,这段的场景描写非常棒,但是很虐,超心疼。

还没更完,欢迎大家和我一起催稿(不)


离开牛奶盒医院,  喻文州忽然很想到街上走一走。很多年前他就是躺在街边给养父拾回家去的。他还记得那条街的名字,蓝溪街,道两旁挤而密的彩色房屋将天空压成一线,抬眼望去像是流着蓝色溪水,人是溪中的草,鸟是溪中的鱼。

黄少天也在那条街躺过,养父说他们躺的是同一个位置,正对着书店的招牌。黄少天比他先到家,儿时曾要挟他喊自己哥哥,事实上喻文州比他还大上半年,心智多少也成熟些。

喻文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到街,上走一走。这条街对他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。他曾在这里得到了一个家,也亲眼目睹养父母被砍死在道中央。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,两旁的彩色房屋正随视线迁移不断褪色,彩虹成了烟囱,花田成了坟地,到最后满眼都只剩下头发丝似的灰。情不自禁地,他脑海中浮现出今早黄少天倚在床_上皱眉头的苦样。对方坐直身子轻咳两声,说,“我在做梦,  你的屋子是我梦里的屋子,你也是我梦里的人。”

“我不是要质疑你的存在,呃..文州,如果时间有多我们可以聊一聊。"黄少天跟小鱼吐水似的煽动唇瓣,“可我不属于这里,我真的该走了,你把糖给我吧。”

喻文州站在老书店的彩色招牌下,耳边回荡着黄少天的声音。他眼睁睁地看那门外招牌褪了颜色又掉落下来,砸在砖_上碎开花。石砖断裂有如黑玫瑰遍地绽放,从街的这一头到另一头,参差不齐的糖果色房屋倏然坍塌,废墟如草木生长,转眼间周遭都成了破败遗迹,街露出原本的模样。

喻文州想,我的梦该醒来了。


他回到墙角滴水的窄小房间,天花板上挂着的旧灯泡已经熄了,房里一片昏黑。黄少天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同窗前那块沾油的破帘子一样完全陷入静止。

喻文州没有开灯,  他站在床尾处保持缄默。这样的场景他不是第一次见,  偶尔打工晚归,黄少天都是这样躺在被窝里等他。他可以俯下身子吻他的额头,也可以任两具身体淌着汗水赤裸相拥。

此刻他静静站着,也不知要站到什么时候。直至手里提的鲫鱼开始拍打尾巴同塑料袋殊死搏斗,喻文州才想起来要将它倒进盛水的盆里。他有些同情它,可无奈鱼就是今日的盘中餐。找邻居借来刀和砧板,他将水盆端到门外走廊。

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掉,喻文州抱歉的冲那条鱼笑。

  “你帮我叫醒少天好不好?”


纯属个人理解,和个人乱吹,有错误的说的不对的地方劳烦指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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