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【喻黄】last night , good night

* last christmas的后续,半塘半刀

 
 

せつなの ときめきを

将那确实深切的悸动

この胸に 隠してたの

深深埋藏在自己的内心里

Last night Good night

昨晚晚安

この夜 君の手

在这夜晚我想握着

握って 眠るよ

你的手步入梦乡

おやすみ

祝你好梦

 
 

争吵声渐渐变为了男人一个人的怒斥,女人坐在桌边用手撑着下巴,别过脸不再去看他。

 
 

黄少天在房间里校准吉他的弦音,面无表情地抿着唇,看不出悲喜。

 
 

从门内传来的吉他声在男人的气头上再加一把火,他大力拍着门,门把被粗暴地扭出嘎吱声。“你特么大晚上的搞什么呢?天天就知道抱着那个破吉他,没半点出息!别弹了,给我出来!”

 
 

屋内静了一会儿,黄少天放下吉他拉开门,眼睛如冰冷的刀子。

 
 

“瞪我做什么?翅膀硬了是不是啊,和你妈一个德行!”男人说着看女人一眼,见她冷脸看着自己顿时又气的发颤,一把拨开黄少天,捡起地上的吉他就砸,骂骂咧咧地说:“一个个都不把老子放眼里,这日子不想过就别过啊,谁还稀罕谁了!”

 
 

黄少天一动不动地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一切,望着吉他的碎片溅落满地,像个旁观者一样脱离现实。

 
 

男人甩上卧室的门,尘埃被震地飘摇。“天天,过来,”女人整理了一下表情,朝他笑了笑,“妈妈和你商量件事……”

 
 

“商量什么?”黄少天慢慢转头看她。

 
 

“天天,跟妈妈走吧——”

 
 

“跟你去国外?”黄少天冷笑一声,“你东西都整理好了,现在和我说商量?你真的考虑过我吗?”

 
 

“天天……别这样,妈妈这不是……”女人被说破,有点慌张地想解释。

 
 
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黄少天拉起衣领,径直走到门口,“你们要离婚也快离,我谁也不跟。”

 
 

平安夜刚过,即使是午夜,街上不会缺少行人。情侣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紧紧依偎在一起往回走,商贩缩在小小的椅子上,也没有了拉客的兴致,想着天这么冷再过一会儿就回去好了。

 
 

天空意外地飘起了雪,仰头是乌蒙蒙的云,一盏盏的路灯照亮了地上的枯叶,一片片地贴住地面,像是被冻结。

 
 

他踩上去,听不见碎裂的声音响,却听见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裂开。

 
 

他穿的这件外套不够厚,衣摆又有点宽,寒风一点点地渗进去,真的是刺进骨头里的感觉。黄少天的手脚已经麻了,或许他应该停下来,找个位置休息一会儿。但他没有,任雪花落了满头,沿着河边一直往前走。

 
 

“小心——”

 
 

是在叫他?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神经迟钝地还没做出反应,身体就已经先行地继续迈出一步,被一只手及时地拉住,愣愣地转过了头。

 
 

眼前的男子微喘着气,显然是在情急之下跑过来的。他微微笑一下,松开手说:“抱歉,失礼了。因为那边的井盖塌了还没有修好,应该是太黑了,见你没有注意到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后知后觉地看了那个黑洞一眼,小声地说:“谢谢……”

 
 

中分头发的男子摇摇表示没什么,一双黑色的眼温和地望着他,善意地指指他肩膀上的落雪:“这么晚了,还是快点回去的好,别玩太晚了。”

 
 

黄少天没出声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
 

对方向他点点头,先行走出几步,然后又折回来,把手提袋里的热可可递给他,说:“冷要多穿点啊,耳朵都冻红了,生病了就不好了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
 

黄少天机械地捧着这杯陌生人送来的热饮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视线模糊了好一阵,等他再抬头想追上他,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从前头医院住院楼的后门进去了。

 
 

黄少天找了个公交车站点,坐在椅子上,一点点地把可可喝完,身上的血液流淌回心脏。

 
 /

黄少天睁开眼的时候,意识还有点模糊,坐起身子眨眨眼,看见喻文州带着笑靠着门框看着自己才慢慢寻回了记忆。

 
 

“醒了?”喻文州温和地开口,“给你买了早餐……”

 
 

黄少天倒回床上,拉起被子蒙住了脸。

 
 

喻文州哭笑不得地走过去,拉拉他的被子问他,“还困啊?”

 
 

“嗯……”黄少天的声音闷闷地响,有一点沙哑,“让我再做一会儿美梦。”

 
 

“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我就多买了一点,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喻文州把豆浆热好,倒进碗里递给他,“没有我再去买。”

 
 

“别买了,已经够多了。”黄少天低头喝了一口豆浆,甜度刚刚好,就是这满桌的早餐真的吃不完。

 
 

“吃不完也没关系。”喻文州看破他的心思,在他对面坐下温和地说,“慢慢吃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吸吸鼻子应一声,垂眼认真地吃着早餐,任由喻文州看着他。

 
 

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
 

“嗯……没。”

 
 

“外面下雨了。”喻文州短暂停顿,又说,“再留一会儿吧。”

 
 

黄少天点点头,很快把肚子填饱,眨眨眼说,“我来洗碗吧。”

 
 

喻文州把他用过的碗筷收起来,起身说:“不用了,我来就好。”

 
 

黄少天也不跟他客气,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,在客厅问他:“你家没有电视吗?”

 
 

“因为不怎么用,就没有买,”喻文州很快整理完东西出来,看着黄少天的背影说,“你想看?”

 
 

“没,随便问问。”黄少天转头回答他,然后又过去玄关拿吉他说,“我发现你这客厅很适合做背景,能帮我录个视频吗?”

 
 

喻文州点点头,接过他的手机,将黄少天框进镜头之中。微微笑着问他,“唱什么歌?”

 
 

黄少天偏头想了想,低头一手按弦一手拨弦,缓缓唱起来:

 
 

晚安 愿长夜无梦 在所有夜晚安眠

晚安 望路途遥远 都有人陪伴身边

我们离开荒芜的绿洲

回到没有阳光的白昼

你醒了 尽管我

所有的美梦都没做完

 
 


“你怎么没有去上班?”黄少天接过手机问他。

 
 

“今天周末,”喻文州笑着问,“都忘了?”

 
 

“哦……”黄少天眨眨眼,“那你什么时候放假啊?”

 
 

“二十七吧。”喻文州说,“你是不是还在读大学?”

 
 

“嗯,大三。但是请了半年的假。”黄少天垂眼随意地弹奏曲调,“你回家过年吗?”

 
 

“没,家人都不在了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只是问问,闻言赶紧道了个歉,喻文州笑笑说没事。

 
 

“你呢,大晚上的不回家?”

 
 

那房子……”黄少天耸肩笑了笑,“待不住啊,就出来吹吹风,没想到还挺冷的……

 
 

“喻文州,我是没有家的小孩。”黄少天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笑,“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?我可以给你买菜做饭做家务……”

 
 

“我还可以……”黄少天拍拍吉他小心地说,“给你唱歌……可以吗?”

 
 

喻文州看出黄少天笑下的泪,坚强下的脆弱,怎么可能拒绝地了他,就是他没有说,他自己也会开口挽留的。

 
 

“可我家没有客房……”

 
 

“我可以睡沙发。”黄少天很快地回答。

 
 

“不,你要和我睡。”喻文州笑了笑说,“你要给我暖床。”

 
 

喻文州去上班的时候黄少天就在家里做卫生,或是开着手机看电影,厨房里炖的汤味道飘出来,他哼着歌等待喻文州的归来。

 
 

大年三十的晚上,黄少天和喻文州一起在厨房包饺子。饺子皮是买的,馅却是黄少天弄的,他们挤在小小的流理台前谈笑,面粉沾了满身,甚至黄少天的脸上都粘上了。

 
 

这时光美好地不得了,黄少天的眼里全是好看的光,看向喻文州的时候就微微闪动,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
 
 

“老看我做什么?”喻文州笑着伸手在他脸上又抹了一道面粉。

 
 

黄少天抿嘴笑,突然说:“听说年货的物价都是飞涨的。”

 
 

喻文州眨眼,接话说,“然后呢?”

 
 

“然后我就在想,”黄少天狡黠地笑起来,“自己要不要卖个身什么的。”

 
 

话是说着玩的,但在温馨的气氛下他们还是没忍住,拉上窗帘隔绝窗外的灯光,搂在一起亲吻。

 
 

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做过越界的事,仿佛真的只是喻文州收留了一个落魄的大学生。

 
 

但在这样煽情的时刻,喻文州伏他的身下为他做口//活,黄少天却被别的情绪裹挟住,像是在海上飘飘摇摇的小船。



他扶住喻文州的头,哑声问:“喻文州,你会结婚吗?”

 
 

喻文州放开他,伸手揉揉他的脸,诚实地说:“不知道……暂时不会。”

 
 

黄少天盯着他的脸,把他拉下来,翻身骑在他的身上,俯身舔吻他的胸膛。

 
 

喻文州抚摸他的后背,慢慢挑起他的情绪,手指在他里面开拓。进入的时候黄少天忍着喘息,仰头闭上眼,压抑着呻//吟断断续续地说:“喻文州,你会不会忘记我?”

 
 

喻文州被他夹地紧,艰难地动着,把他拉下来,与他唇舌相交薄喘着低声回答他不会。

 
 

黄少天摇摇头,一点点啃着他的嘴角呢喃:“喻文州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,你不要忘记我……”

 
 

尾音染上哭腔,黄少天闭着眼承受喻文州在身后越来越顺畅的撞击,再说不出话来。

 
 

喻文州吻去他眼角的那点湿意,庄重地许诺他,“好。”

 
 

何も伝えないまま

分毫的心意都没传达出

さよならは言えないよ

这样子的我说不出再见

Last night Good night

 


 

“过来过来,”黄少天向喻文州招招手,“我给你唱首新写的歌。”

 
 

喻文州放下平板,配合地坐过去:“唱吧,我的大明星,需不需要给你献花?”

 
 

黄少天挑眉看他一眼,嘴角噙着笑,唱了起来:

 
 

借我勇气推开那扇门

与你风花雪月一场梦

借我缠绵悱恻一个吻

共你灵魂相认于今生

 
 

因为没有想好词,主歌多是哼唱,只有副歌的这四句是完整的。

 
 

喻文州笑着听完,问他:“好听,有什么特殊含义吗?”

 
 

“你猜啊,就在词里。”黄少天卖着关子。

 
 

“你想和我风花雪月?”喻文州笑着问。

 
 

“想什么呢!大白天的!”黄少天剜他一眼,幽幽说到,“前年的圣诞节,你送我的可可很好喝,哪里买的?”

 
 

“前年?”喻文州皱眉想了一会儿,然后终于舒展开,“我就觉得怎么好像见过你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哼哼一声,“这么久了还没认出来。”

 
 

“怎么每次见你都穿那么少,而且你那时候的表情……”喻文州顿一下,“我原本想抱一下你,但又怕吓着你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微讶地看他,说:“你要是抱了,我当时就赖着你不走了。”

 
 

“是吗?”喻文州揉揉他的头,“这么说少天是对我一见钟情?”

 
 

“不是……”黄少天皱眉辩解,“后来我还有见过你的……”

 
 

“什么时候?”

 
 

“也是圣诞节,我在餐厅楼上看见你经过。不知道为什么,过了一年,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……总之就很……那个什么吧,”黄少天看着他说,“我就想着能不能再见到你……”

 
 

“所以你抱着吉他大晚上堵我?”喻文州又是感动又是心疼,路过的行人再遇见的几率那么小,黄少天抱着吉他唱歌的时候的心境是如何凄冷啊。他叹口气“怎么这么傻……”

 
 

“这不还是堵到了。”

 
 

この声 枯れても

即使这份歌声凋零

消えない メロディ

旋律依然不会消失

Last night Good night

 
 


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喻文州把衣服挂到衣架上,“要不要送你去学校?”

 
 

“不要了,又不是小孩子。”黄少天摆摆手,埋头料理食物,“反倒是你,之前都是吃外卖,又贵又不健康,就不能自己学做饭吗?我……你要照顾好自己……”


 

 

喻文州站在餐桌旁,温柔的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背影上,要把这幅画面永远存留于心。

 
 

“少天。”喻文州轻声叫他。

 
 

黄少天已经习惯了喻文州这几日不时地唤自己的名字,却不说别的话,单纯想叫他。黄少天也没有应他,控制着语气说:“别干看着,准备一下碗筷啊。”

 
 

喻文州走过去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伸手环抱住了黄少天,把他圈在怀里,把头埋进他的肩窝。

 
 

黄少天的身子慢慢僵硬,过了一会儿才叫他:“喻文州,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
 

“让我多抱一会儿吧,少天。”喻文州搂紧了他,心都有点疼起来,他说,“少天,你不要忘记我。”

 
 

“我怎么可能……”黄少天开口的声音干涩,忽的停住,低头闭了闭眼,伸手要推开喻文州,吸吸鼻子骂,“你特么才是……”

 

“不许忘记我。”


 

いつかは むかえる

等待着那随时可能

最後を 想うよ

会来临的最后一刻

 
 

黄少天小心地把被子给喻文州拉好,蹲在床头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,再次悄声道了一句晚安,这才轻轻合上门背上包和吉他。来的时候一身轻,去的时候倒多拉了一个行李箱出门。

 
 

喻文州之前问他要不要回家拿东西,黄少天却拒绝了,他不想回那个家。喻文州无奈地揉揉他的头宠溺地说:“那回我们的家。”



好怂。黄少天走在凌晨的街上的时侯十分地看不起自己。

 
 

但他还是要这么做。



他做不到与喻文州面对面告别,他会难过地要哭出来。

 
 

在冷风里等了很久的公交车迟迟不来,黄少天搓着手,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。

 
 

送信人:喻文州

 
 

要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一声,我等你。

 
 

黄少天眨眨眼,看了好几遍,这才把手机收起来。

 
 

公交车迎着晨光向他驶来,他站起身背上吉他,往来时的路看了一眼。路尽头雾蒙蒙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

他转头上了车。

 
 

因为你

This Year

我曾迷路的心

我相信已回到家里


 
 

FIN.

 
 

原本不想写后续的,因为这注定是个带着忧伤色彩的补充。上次有姑娘留言说,深夜遇见文州都是天天计划的吗,其实不是的,他只是在碰运气,在赌他们之间的缘分未尽。

 
 

所以在唱《last christmas》时天天的心其实是很难过的,因为他没有歌中的人幸运,自始至终都只是他一个人入迷,this year他的身边也还是空空如也,圣诞老人一点也不神奇。

 
 

但最终他们还是再会了,幻想过千百种情况后的重逢有些许的不真实,所以天天只是觉得放松,对他真挚地唱着last christmas我遇见了你,即使他们最终还是要分开,但确实有很多已经改变了。天天拥有了一个可以回归的港湾,文州也有了一个能够期待的恋人。

 
 

他们从未远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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