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【喻黄】梦幻曲R

*这个月的第三辆车,最近脑里全是黄色废料

 
 

关上大门,冬夜的寒气却仍是盘桓在身上,黄少天呵出口气,换上棉拖鞋,抬头去看喻文州。

 
 

喻文州只按了一盏灯,半个屋子还是暗的,他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,表情隐没在阴影下。

 
 

“文州,”黄少天斟酌一下开口,找了轻松的话题,“晚上……吃什么啊?”

 
 

喻文州正弯腰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,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,没有回应,冰凉的空气中只有机器运作的微小声响。

 
 

黄少天心慌慌,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左手无意识地抓右手寻找安全感,却摸到了粗糙的绷带。他飞速地低头看一眼,把手垂回身侧,又往身后藏了藏,顶着压力继续努力地调解氛围:“我们等下看部电影怎么样?”

 
 

喻文州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水,垂眼看着水从杯底一点点涨上来,说:“黄先生,晚上不加班了?”

 
 
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黄少天一阵心塞,小声嚷了一句。他脱下外套,哒哒哒快步过去,扶着喻文州身后的沙发背撒娇:“文州,我已经知道错了……你就别生气了嘛,我下次不会了!”

 
 

他矮下身子,说着就把手搂住喻文州的脖子讨好他。

 
 

喻文州侧头,眼睛定定地看他,抿着唇没说话。

 
 

“嗯?你觉得呢?”黄少天眨眨眼引导他接话,一时没得到回答,飞速得转转脑筋后就鼓鼓腮帮子装可怜,“你从医院出来后就一路都不和我说话,害我难过地浑身发冷——你看,我的手到现在都还是冷的……”

 
 

喻文州抓住他开始乱摸的手,松了一点口:“哪里错了,说说看?”

 
 

见有转机,黄少天立马精神地回答他:“我不应该拼命工作!不应该因为赶稿冷落你——也不应该不和你那啥,叫你用手解决……”

 
 

黄少天脸皮薄,说着又小声下来,见喻文州挑了一下眉。

 
 

“嗯……”黄少天闭了嘴。

 
 

喻文州问:“就这样?”

 
 

“呃……”黄少天眨眼,还有什么?他迟疑着开口,“不应该嘲笑你手慢?”

 
 

“……”喻文州拉开他的手,起身说:“晚上吃秋葵。”

 
 

黄少天欲哭无泪,望着喻文州决绝的背影差点想倒地装死,最后磨磨蹭蹭地上了餐桌,却是没有看见秋葵的。

 
 

他抬眼观察喻文州的表情,怎么回事?

 
 

“看什么,吃饭。”喻文州给他乘了碗汤,把不好用勺子的菜都撤了下去。

 
 

黄少天哦一声,埋头吃饭,他的右手肌腱受了伤,左手拿着勺吃饭依旧很快。

 
 

黄少天坐在地毯上看电视,心思却一直往在厨房洗碗的喻文州身上飘。左右无事,他爬起来,踮着脚进去,环住了喻文州的腰小声喊他:“文州……”

 
 

喻文州关小了水流,冷淡地说:“你这样我洗不了。”

 
 

黄少天埋在他肩窝的头拱了拱,瓮声瓮气道:“那就别洗了,明天也来得及嘛——今天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
 
 

是很“晚”了,时针指着七分针指着四十,和黄少天昨晚工作到凌晨三点比。

 
 

“那你还不去睡觉,折腾我干什么?”

 
 

……没听出来我的暗示吗!!黄少天悲愤,又赖了一会儿,小声说,“那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
 
 

“嗯。”

 
 

“……我说我要洗澡了。”黄少天又重复了一遍。

 
 

“我听见了,去吧,浴室又没人。”喻文州悠悠道。

 
 

…………不知道我手受伤了啊!一个人怎么洗啊,你这人!!

 
 

真小气!黄少天收回手,气呼呼地转头走了。

 
 

喻文州用软布把盘子上的一一擦干放好,听见了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。

 
 

他皱皱眉,不会碰到水吧?

 
 

“文州!!”黄少天的声音盖过了水声,而后应该是把水也关了,对着玻璃门嚎,“没有沐浴露了!!!”

 
 

喻文州最终还是笑出来,把围裙解下来,绕进储物室取了前几日黄少天挑的沐浴露。

 
 

他扣扣门,黄少天却没动静。

 
 

意思很明白了,要你送进去。喻文州好脾气地拉开门,没对雾气里的那个白花花的肉体客气,直接走了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。

 
 

黄少天单手把湿漉漉的头发往额上撩了一下,有些狡黠地笑了。

 
 

“还没用完。”喻文州指指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。

 
 

“我想试试新的啊,”黄少天踩着水,从雾气中走出来,“文州你要不要一起试试?”

 
 

喻文州把沐浴露放在洗漱台边,笑了笑,“好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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