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【喻黄】玫瑰之下

喻文州第一次觉得,一个男人可以用艳丽高傲的玫瑰来比喻。

他的衬衫开了最上的两个扣子,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漂亮的锁骨,沾了血色酒液的唇线勾出一个轻佻的笑容,伸出舌尖舔去,眯了含光的眼。

但那在灯红酒绿下的眼,不是迷离的,而是行走在黑夜里的杀戮人的眼——纯黑的眼,清醒又锐利,轻浮的笑浅浅凝在表层。那寻找猎物的视线绕过舞池中晃动摇摆的身形,落在自己身上,终于让那层笑起了波澜。

是应该值得骄傲的事啊,喻文州玩笑地想,抬头对上他的冷眼。

但也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,喻文州下了定义。

喻文州对盯着自己不放的他举杯,笑了笑,多巧啊,几个小时在治疗室里见到的,久闻大名的妖刀,晚上又在这里见了一次。

对方挑了眉,利落地跳下高脚凳,手里端着酒杯四平八稳地朝他走来。

看来后腰开的口子不够大啊,喻文州想。

察觉到喻文州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,最终落在手里的酒杯上,黄少天示威般地对着他喝了一口。

坐下的动作有点大,酒液落了一滴在雪白的衬衫上,他不在意地双腿交叠,往后一靠,半张脸笼上了阴影,那双眼还亮着。

喻文州不语,倒是看着那衬衫有点强迫症上身般的难受,索性移开了视线到他的脸上。

黄少天不准备开口的样子,或许是觉得无趣,扭了头看台上握着话筒嘶吼的驻唱。

鼓点像是打在耳膜上,黄少天皱了眉,前脚不停点地的动作泄露了他的不耐烦——他在等喻文州先开口。

仿佛喻文州先开口,就等于他赢了一样。

但喻文州比他还能撑,静静地旁观这片喧嚣,一双眼里也不知藏着什么,深深的潭水一般,多看一眼,什么都要陷进去,一回神,又什么都没能落进去。

黄少天移开视线,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,很想问问喻文州什么意思,来这里干嘛。

但这一转头,他竟发现了有趣的事情,心思拐了个弯,就笑了起来,白晃晃的牙引地喻文州侧头看他。

“笑什么?”喻文州不明所以地问。

黄少天右耳隐在金发间的小耳钉也闪烁起光芒,他只是笑着,视线往自己身后瞟。

喻文州正欲转头,被黄少天一把扯住胳膊阻止了动作,然后倾身,殷红的唇凑到他的耳边,说:“有两个姑娘想和你搭讪,看我在,现在走了。”

“喻文州,你今晚别想有桃花运了。”他说。

很暧昧的姿势。喻文州有点走神地想,听到后面一句话才明白过来黄少天的突然亲近般的行为。

既然这样——

喻文州伸手,顺势揽住了黄少天的腰,把他拉进自己怀里,垂首在他耳边呼气:“是吗?”

怀中的人明显警觉起来,绷紧了肌肉,蓄势待发的样子,光线阴暗不明,回想他贴身的衣装,喻文州猜想他只带了刀。

“疼吗?”手指轻轻摸到伤口处,只要稍稍用力,绷带连着衬衫就会绽出玫瑰的血迹。

黄少天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喻文州,你别太嚣张——嘶!”

“嗯?”喻文州单手撩起他的衬衫,另一手滑了进去,指尖沾上温热的液体。

“流血了。”喻文州说,仿佛刚刚下手的不是他一样,“徐景熙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?”

“我想怎样怎样,你管得着?”黄少天冷笑,目光生出刺一样的,对喻文州,他是要咬牙切齿地给他点颜色的。

但在喻文州看来,那是玫瑰花的刺。强硬地削去尖刺,会让玫瑰失去美感,但他也没准备任由那刺,将手扎出淋漓的血迹。

喻文州抽出手捏住他的后颈,迫使他抬头,一低头,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。

这注定是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吻。黄少天逃不开他手臂的圈束,那样只会让伤口更疼,于是他眯了眼发狠地咬他。唇齿间一下子弥漫开铁锈的味道,牙齿磕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喻文州还以颜色,任嗜血因子占据神经,把他的头压向自己。

舌尖抵进他的喉口,绕过他的口腔粘膜,与他的缠在一起,谁也不会放过谁。

分开后,黄少天用拇指随意地擦擦嘴角,抬眼看气定神闲的喻文州,踢他一脚,不爽地问:“去不去?”

喻文州微微一笑,起身拽起黄少天往外走,愈发觉得那沾了血液般的衬衫碍眼。

但黄少天受了伤,根本不能做。

他们就在洗手间用手给彼此简单解决了一下需求,黄少天靠着墙,仰头享受余韵。

喻文州拍拍他,让他转过去检查了一下伤口,血已经凝固了,看过去一片模糊。

“真他妈重。”黄少天抱怨他的下手,撩了撩汗湿的刘海,“让开。”

喻文州直起腰,却没让开,犹豫一下,说:“魏琛的事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
黄少天抬眼,有点讶异的样子,看了他一会儿,被那黑色的眼睛弄得心烦气燥,摆摆手说:“我知道不是你——但我也不会承认你。”

黄少天上手拨开他,把手搭在门把上,又笑了笑:“除非你有本事。”

“刚才没见识到吗?”喻文州低头笑问,是句不正经的下流话。

“……操!”黄少天一下子就被噎地气急,脸色有点发红,刚刚、刚刚那算什么!

他猛的回头看喻文州,一步过去把他口袋里的笔抽出来,将一截纸巾压在墙上,抿着嘴,压住气,刷刷几笔后扔给他。

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身姿甚是潇洒优雅,如果喻文州没见过他第一次走来的样子一定会这样认为。

洗手间的门开着,镜子里也看不见了黄少天离去的身影,他展开揉成一团的纸巾。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拉丁单词——sub rose

玫瑰之下。

喻文州笑了笑,把纸巾叠好收进口袋。

有的是手段让你服我。

至于保密……看我心情。

FIN.

注:玫瑰之下的含义是保密。

从《达芬奇密码》中看到的,除了破解密码的过程,里面写到的宗教文艺复兴等内容也非常有意思,有兴趣可以看看。

评论(13)

热度(26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