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【喻黄】记忆花环

启发于星球设计师:请先看这个浪漫的星球

我的外公说,外婆吃完晚饭后在庭院里坐了一整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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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裹着成熟果实的香甜气息,从开了大半的车窗吹进去,乱了他的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果园里温暖的颜色又让他想起了那个有着耀眼黄发、笑地极灿烂夺目的人。

远处有翩翩展翅的蝴蝶,他却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脑后,以免层层花瓣间的花粉被携去。

驾驶座上的叔叔从后视镜看到后哈哈大笑起来:“文州啊,怕什么,丢点记忆又不碍事!况且还有几率能得到陌生人的记忆呢!这是它们对我们的馈赠啊!”

喻文州转头对叔叔的背影安静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——在这个星球上,得到或是失去记忆根本是稀疏平常的事——他只是不想失去那人的记忆罢了。

“不过说着不碍事,隔壁牧场新雇的一个小伙子听说是没多少记忆了呢。”叔叔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喻文州的反应,继续说,“似乎这几年都是在到处流浪,不知道从哪里来,也找不到家人……这记忆没了,有时候倒还是蛮麻烦的,是吧?”

喻文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忽而问道:“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?”

“啊?”叔叔一愣,“我没见过,不清楚。”

期待如同被风吹了散去,他偏过头去看那只远去的蝴蝶,它震动着翅膀轻轻落在了一个青年的指尖上。

“对了……”

喻文州把头探出去,恒星落得快,余晖落在那人的身上踱出一层金色的边。尽力地看去,只隐约看见了他唇边的笑意。

蝴蝶飞去,他就收回手抱住牛皮纸袋,转身消失在果树间。

叔叔说道:“他好像来过一次,你阿姨提起过,他的发色和橘子很像——”

喻文州最后看见的,是耀眼又悲伤的金色玫瑰。

那样颜色的玫瑰,似是注定了他的漂泊无依。

//

喻文州坐了一下午的车才到叔叔的果园,他应该洗个热水澡就上床好好睡一觉,但他一闭上眼,就浮现那个被恒光亲吻着的笑容。

那个侧脸渐渐地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在一起,成了一个紧密契合的鲜活整体——

喻文州不是没有意外得到过别人的记忆,但午睡后就发现后脑新生出了许多花瓣的情况还是头一回。他扶着额头,似是遗失了一点童年的记忆,却也因此得到了几乎一个人从能记忆至今的所有回忆。

他的大脑——蓝色的玫瑰花迅速被处理着新得信息,心脏便极速跳动着制造血液以弥补大脑活动的需求。在一阵头晕后,脑海里呈现的第一个清晰的记忆节点,就是一个少年对着清澈溪水伸出手,舀起一捧水。手的搅动让平缓的溪水漾起一圈圈的波纹,而倒印其中而被扭曲的,是一张英气蓬勃的脸——他正笑着,弯着的眼睛闪着点点的亮光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眼角眉梢都带着具有感染力的笑意。

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,就这样对这份如同天降的记忆的主人,一见钟情。

一种执着的肯定缠着喻文州的思绪,他这几年来日日都在追寻着这个人的存在,好在他患得患失的担忧并没有发生——那个人还好好地活在这个星球上,而且就在离他不远的牧场里。

喻文州睁开眼,漆黑的天花板被撒进屋子的月光照亮了一角,他就着窗外的虫声幻想着那个人放牧的样子。

一顶遮晒的帽子随意地扣在头上,恒光照耀下的发色愈发地璀璨,他悠闲地架着一支长杆,嘴里或是哼着小曲或者咬着一根青翠的草叶,他扬起头惬意地享受着这样美好的时光。远处的绵羊像是草地上柔软洁白的云朵,让他想躺在上面睡个舒服的午觉。但他一靠近羊群,领头的羊就有灵性地对着他咩咩叫起来,似是洞悉了他的想法,就连牧羊犬也汪汪叫起来。一下子,山坡就热闹了,暖风吹到他的脸上,痒地他伸手挠了挠,放弃了在羊身上睡一觉的想法。

金色玫瑰只好贴近大地,嗅一嗅这土壤的气味。

///

喻文州醒的很早,天光未亮,他光着脚下床,拉开了薄薄的窗帘。

后脑的花瓣整齐地排列着,他觉得脑子非常清晰。叔叔的屋子在半山腰,他的房间又是在顶楼,整片果园的风景一览无余,包括远处青草遍地的小山坡。

他心脏跳动的速率渐渐快起来,大脑只是在传递这么一个消息:不要错过!

对,不要错过。喻文州有些急切地抓过衣架上挂着的外套,只是套在睡衣外面就出了门。按理说,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,应该穿得至少整齐得体点,但喻文州怕再耽搁一会儿,那个坐在树枝上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他自己想着也觉得有点可笑,他这是怎么回事,真是太不像冷静理性的喻文州了。

“喂,下面那个,你是谁?”树枝上坐着的人晃晃腿 冲喻文州说,“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?”

喻文州对这样清朗的声音又惊又喜,一是没想到他会先和自己搭话,他一路急匆匆地赶过来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。二便是觉得他的声音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,而又蓬勃有力。

“我叫喻文州,”他站在树地下仰头看他,微笑着回答说,“这个果园的主人是我的叔叔。”

“哦……哦,这样啊——”他一手撑着树枝,微微俯身,对喻文州说,“不好意思啊,我没有记忆,不能和你交换名字。不过你可以叫我夜雨,大家都这么叫我,因为我只要一想看月亮就会下雨,哈哈哈,是不是很惨?”

喻文州点点头,心脏有力地跳着,然后念出了那个在他心头盘旋了多年的名字:“黄少天。”

“什么?”正笑着的他没反应过来,笑容还挂在脸上,像是带了满身的恒光。

喻文州大胆起来,微笑着和他说:“你叫黄少天。”

“啊、这…”黄少天眨了眨眼,嘴唇微张,显然是不知如何反应了。

喻文州看着他从树上跳下来,走到他面前,惊喜地问他:“这是我的名字吗?我自己的名字吗?”

喻文州肯定地点头:“三年前我得到了一个人近乎所有的记忆,我觉得,那个人是你。”

“啊……”黄少天挠挠头,“那,那我有没有结婚?或、或者说我有没有对象啊?”

喻文州微怔,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,摇摇头说没有。

黄少天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说:“那就好那就好,没有成什么辜负女孩子一走了之的绝世渣男……不过就算有也不能怪我啊,我也不想丢掉记忆的,是吧?”

见喻文州点点头,他又好奇地问他:“那我丢掉记忆之前去了哪里?我是怎么丢掉记忆的?那么多的记忆啊!我不会是掉进蜜蜂窝了吧!”

喻文州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,裹了裹身上的外套,想了想说:“你去了酒吧,在回家的路边睡着了……”

黄少天张口结舌,竟然是因为喝醉的原因吗!这也太……!

“一喝酒成千古恨……我再也不喝酒了……”黄少天满脸悔恨地长叹。

“你相信我?”

“嗯?”黄少天转头看他,退后几步靠在树干上说,“我没有记忆也没有钱,你骗我也得不到什么,我不觉得你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。”

喻文州笑起来。

“诶,那你知道多少事,都讲给我听听吧!你知道我家在哪吗?离这里远不远?我爸妈长什么样?”黄少天激动起来,神采奕奕地问他。

“嗯……”他一下子问得太多,让喻文州不知先回答哪个。

“诶,先别想了!”黄少天转身麻利地爬回之前坐着的那根树枝,冲他招招手:“快上来!要日出了!”

他远望着天边金色的云,弯起嘴角,一会儿又垂首问毫无动作的喻文州:“你怎么不上来?真的很好看的!难道是不会爬树吗?”

被他的笑容感染,喻文州颇为艰难地上了树,坐在黄少天给他腾出的位置上。

恒光破晓,新的一天由这样的希望之光开启,黄少天看着哼起了欢快的曲调。喻文州侧头去看他,恒光温柔地落在黄少天的脸上,他正享受地笑着。

“很美吧?”

大多数人中,完全没有了记忆会在心理上感到很无助、没有安全感。但黄少天却不一样,他没有了记忆后,找回了自己快乐的笑容,脑后的金色玫瑰绽放地愈烈。

或许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,是上帝对他的救赎。

“是啊,真美。”

////

“你在骗我吧,”恒星已经完全露出,黄少天晃着脚说,“我不是因为喝醉而失去记忆的。”

喻文州默认地笑了笑,那些记忆里只得零星的几点快乐,余下的都充满着命运般的悲凄。他不愿看见他再次失去那样的笑容,所以他说了谎。

“我也大概能猜到为什么,”黄少天很平静,“毕竟醒过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,不像是喝了场好酒的样子。”

说着黄少天还笑了起来,伸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叶子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哈哈,有什么好说的,你又没有恶意,应该我谢谢你才对!”黄少天转头对他笑,而后问他,“我有家吗?”

喻文州的心跳起来,那个笑容……

“你是不是……还记着一些什么?”喻文州问他。

“是啊,”黄少天坦然地回答,“简直没有半点甘甜的童年啊……不过现在都过去了!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!”

离别的时候黄少天拍了拍他的肩头,说:“还是忘掉那些吧。”

/////

喻文州睡不着,披上外套出去寻月,他已经在叔叔的果园里待了半个月,却还是记不清路。

远远地,有个青年坐在树枝上背对着他。

他仰头看去,金色的玫瑰盛放,月亮挣出乌云的束缚,撒以大地柔和的月色。

“看!月亮出来了!”那人兴奋地叫道。

喻文州觉得他是在和自己说话,但后脑的花粉里找不到半点与他有关的记忆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我……”那个人转过头看他,脸上带着富有感染力的笑容。

“我叫黄少天!快上来看月亮吧!”

晚饭轻轻吹过,月色下两朵玫瑰相对盛放。

FIN.

金玫瑰代表珍重祝福和嫉妒失恋;在西欧是不太好的颜色,所以文州刚开始认为少天一生漂泊无依。

恒星是为了替代太阳,结果又写了月亮…抱歉了这个bug不知道怎么改。

以及最后谢谢看到这里的你,感觉自己没有写好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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