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色入画🌸

圈名苡茉,怎么叫我都可以,ao3的id是subrose
是只高三狗,写文废,但真诚地希望大家可以评论,评论什么都可以鸭,just想知道有没有传达到!
是个没特长的人,
但特能吃,还能给神仙们打电话!
一句话特别适合同人圈子——
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。

【喻黄】恋爱天平(3)

03
这节课讲习题,喻文州注意到坐在他斜左方的黄少天正着低头,手里捏着一面圆形的小镜子。
班里人经常嘲笑黄少天比女生还臭美,因为他上课总拿着面镜子照来照去,不知道是什么角度,喻文州正好可以透过镜子里看见黄少天的正脸。
黄少天敛下笑来就显得有一点距离感,微抿着唇认真又严肃的样子。喻文州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就见黄少天浑身一震,手忙脚乱地把镜子塞进抽屉,随后欲盖弥彰地坐直了身子。
喻文州收回目光,转向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的老师,只以为黄少天这突如其来的警觉,是类似做贼心虚一样的心理。
喻文州有点走神,看着黄少天继而想起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。

那约摸是高一开学半月后,周一早上喻文州作为新生代表要去国旗下做一篇讲话。他还在台下等着,就见段长把一个同级生从人群中揪了出来。他的眼睛很亮,啊呀呀地叫着疼却不脸红,还冲魏老师打报告说郑轩也讲话了,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能只抓我。
第一次遇见,喻文州就见识到了黄少天嘴皮子的厉害,翻来覆去说着同一个内容,却能不带重复的词语。魏老师说不过他就敲他的头,黄少天抱着脑袋狠狠控诉了他一遍,喻文州也因此想象出了一个巴掌也能拍响的可怕场面。
然后他就被叫上了台,稿子先前已经念得很熟了,临近结尾的时候他看向台下,一眼扫到孤零零地站在人群边上的黄少天在做小动作。略脏的球鞋踢向一个小石子,它就朝喻文州的方向飞了过来,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。黄少天顺着那条虚幻的线抬头,他们就对上了视线。
还有最后两句,黄少天冲喻文州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,喻文州就收回视线,波澜不惊地说完了。
第二次碰见黄少天,是在午后的暴雨之中。正值夏季,午后的对流雨来势汹汹,喻文州撑着伞艰难地走着,裤脚湿了一大块。空气中有着尘土被雨水打湿的独特气味,路过车棚的时候,少年清朗的声音模糊在雨声中。
喻文州停顿一下,转过头,一个身影跑进了他的伞下。世界仿佛压缩成了伞下这一小小空间,黄少天就是那个重要的组成人物。他眨眨眼说:“哎同学借个伞哈,我忘带了——这夏天就是不好!又热又老下雨!诶我看你也是新生吧,你是几班的?”
这样的沉闷的午后,终是由于他的到来有了些许生机。喻文州把伞再分他一点,回答说:“八班的。”

世界这么大,喻文州却总是能见到他。有时他恶作剧完大笑着跑开,空气中的粉尘也随之起舞,飘扬起来又落下;有时是他骑着自行车,哼着轻快的曲调,嘴唇弯成柔软的弧度;有时是他在体育课上爬树,帮女同学捡卡在树枝上的羽毛球,灵活地像只猫一样,得意地等人夸奖……还有一次是在公园,他远远看见黄少天蹲在鲤鱼池旁往里丢面包屑。夕阳的余晖温柔地包裹着少年蓬勃的身躯,他亮闪闪的眼睛,让喻文州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。

第一学期结束,文理分科,他们分在了一个班。喻文州就顺理成章地更加关注起了那个坐在自己斜左方的,总是活力充沛的少年人。
好感度是什么时候上升到喜欢的,自己又是怎么意识到的,喻文州自己也记不清了。也许是看见黄少天在运动会上奔跑的矫健身姿;或者是黄少天蹲在路边,给小朋友们赢了一大口袋的弹珠时的笑脸;也可能只是某一个晚自习,黄少天对着昏昏欲睡的郑轩念的那一句诗。
喻文州还记得那句泰戈尔写的诗,黄少天把它念地抑扬顿挫——用痛苦的雷焰焚灼你自己的心,再让它自己燃烧吧。
郑轩正犯困,没听明白,压力山大地问他:“你要自焚?”
黄少天就笑起来,目光如炬。他看一眼窗外如注的雨夜,潇洒地说:“反正外面正是大雨。”自焚又有何惧?
喻文州抬头,看见黄少天亮得过分的眼睛。

应该是了。
就是这个时候,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黄少天。
此前一切对黄少天的在意,都在指向着“喜欢”的唯一答案。可这样的“意识到”,不过是开始,喻文州内心了然,也预料到了这会是一场比普通暗恋更为艰难的恋情。
但正如每一个肯为爱情扑火的傻子,他确定自己喜欢黄少天,所以他便会如黄少天念的那首诗的另一句——把荆棘踩在脚底,沿着血迹独自前行吧。
因为他喜欢他,所以他将踏着荆棘,流血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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